布拉姆斯(Brahms, 1833-1897):韓德爾主題變奏曲及賦格(Variations and Fugue on a Theme by Handel) Op. 24

文/樂品越樂 封面圖片來源/Erin Han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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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姆斯:韓德爾主題變奏曲及賦格Op.24

這首主題變奏曲可以說是在巴洛克的外表下潛藏著浪漫的靈魂。布拉姆斯使用的主題是從巴洛克時期著名作曲家韓德爾的作品改編而來,從巴洛克時期的旋律開始,結束在巴洛克時期臻於巔峰的賦格。但是,布拉姆斯把音樂表情置入每段變奏中,這是巴洛克時期沒有的,並且,變奏間的表情變化更勝過音樂元素的改變。

巴洛克時期的主題及每段變奏基本上包含十六小節,分為前八小節及後八小節,使得每段的演奏時間都差不多,非常均衡。布拉姆斯基本上也遵循這樣的十六小節架構,但為了表現不同的音樂表情,變奏間的速度可能會改變,使得每段的演奏時間並不都相同。巴洛克時期的變奏間會有很明顯的結束,但布拉姆斯會讓某些變奏間不間斷,使得特定變奏的情緒可以延續。雖然布拉姆斯也把複音音樂的卡農(巴洛克時期常見的組織)放到變奏中,但並不僅是表現模仿對位技巧,更重要的是表達特定情緒的工具。除了巴洛克時期的音樂元素外,布拉姆斯使用更多維也納古典時期、浪漫時間發展出表現感情的元素,例如劇烈的強弱對比、彈性速度、大膽的不和諧和弦、複節拍、半音上行等,讓情緒的表現更多樣。

鋼琴:Murray Perahia

圖1-主題

0:00 主題(圖1),降B大調的主題包含密集的顫音,反映巴洛克時期大量使用裝飾音的特點。改編自韓德爾(Handel, 1685-1759)第一號降B大調大鍵琴組曲HWV434第二樂章的主題。

1:07 第一變奏,速度稍加快(Piu Vivo.),從主題變化而來。

1:56 第二變奏,彈奏更生動(Piu Animato)的連串三連音。從第一變奏變化而來,但相似程度已經離主題已經越來越遠。

2:40 第三變奏,表情是溫柔而詼諧(Dolce scherzando),具有優雅的情緒。

3:22 第四變奏,表情是果斷的(Risoluto),閃電雷鳴一般的情緒與第三變奏的圓滑優雅形成強烈對比。

圖2-第五變奏前半

4:11 第五變奏(圖2),轉為同名小調(降b小調,這是首次轉調),表情是連綿而抒情(Sostenuto Espresione)。

圖3-第六變奏前半

5:12 第六變奏(圖3),表情是神秘地(Misterioso),八度卡農(canon in octaves)。抒情情緒與前一變奏相似,可以視為成對的變奏。

6:09 第七變奏,表情是活潑生動的(Con vivacita),全部以斷奏彈奏。

6:46 第八變奏。活潑情緒與前一變奏相似,可以視為成對的變奏。

圖4-第九變奏前半

7:22 第九變奏,表情是稍綿延(poco sostenuto)。突強(sf)的兩個音像是警鐘,之後馬上變弱(p),這樣的力度變化非常戲劇(圖4)。

8:34 第十變奏,速度為有力的快板(Allegro energico)。

9:05 第十一變奏,速度為中板(Moderato)。從先前第七至十變奏的緊張情緒掙脫開來,變為甜美而抒情。

9:50 第十二變奏,速度不變(L’istesso tempo)。甜美的情緒與前一變奏相似,可以視為成對的變奏。

圖5-第十三變奏前二小節

10:45 第十三變奏,表情為寬廣但不過分(Largamente, ma non troppo),有種緬懷追思的情緒(圖5)。

12:25 第十四變奏,轉回原來的降B大調,情緒變為明朗活潑,破除前一變奏的陰暗氣氛,然後不間斷地連接到下一變奏。

圖6-第十五變奏後半

13:02 第十五變奏,延續前一變奏明朗活潑的情緒。但這個變奏後半的小節數不同於巴洛克時期傳統,不是8小節,而是10小節(多了2小節,圖6),且還加上了令人神經緊張的半音上行(圖6中紅色橢圓框)。

圖7-第十六變奏

13:44 第十六變奏,使用第十五變奏的部份旋律當做素材,譜出八度卡農(圖7)。

14:17 第十七變奏,使用切分節奏讓表情稍生動(piu mosso)。

14:46 第十八變奏,同樣使用切分節奏,延續之前的情緒,與前一變奏形成一對變奏。

圖8-第十九變奏前半

15:28 第十九變奏,速度加快為輕快活潑的甚快板(Leggiero e vivace),節拍改為12/8拍,西西里舞曲風格的變奏曲(圖8)。

16:23 第二十變奏,速度減慢為行板(Andante),以厚實的和弦(大部分是左手八度加右手三和弦)表現。

圖9-第二十一變奏前半

17:36 第二十一變奏,轉至關係小調(g小調),速度加快為甚快板(Vivace)。左右手的節奏是衝突的,右手是三分的三連音,左手是穩定二分的十六分音符琶音,旋律隱藏在連串的三連音中。

圖10-第二十二變奏前半

18:25 第二十二變奏,轉回原調(降B大調),巴洛克彌賽特風格(Alla Musette),彌賽特是一種樂器,有袋子的風笛,特徵是會發出較低的持續音(圖10的橘色方框就在模仿這個持續音)。

19:28 第二十三變奏,急促的斷奏。

20:02 第二十四變奏,在斷奏間加上琶音,讓音樂更加迅疾。

20:34 第二十五變奏,加上附點的斷奏。

21:14 自由的四聲部賦格,速度放慢為中板(Moder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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